《娘娘,今日您怼皇上了吗》夏雪姬康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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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今日您怼皇上了吗》夏雪姬康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第9章 进了浣衣局

周围似乎还有人压低了声音在议论着,责怪肇事的人,目光皆是落到了夏雪身上。无疑她成为这一批秀女中的罪人,不管之后如何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姬康低头望着她,停了一瞬,忽然开始后悔自己之前那些显地冒失的示好。储绣宫中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些新进宫的秀女们,他竟一时不察才大意了。

待他做了决断之后,才回头,望向那边还捂着伤口的方瑾兰,“先封个才人吧,脸上的伤,一会儿太医,让他们好生治,不必担心。”

一边的小吏飞快地落笔记录着姬康的每一个字。

众女也不由得哗然,有人在惊讶着当今圣上原来是这般温和的人,还会用这么细声细语的语气跟一个秀女说话。也有人羡慕方瑾兰虽伤了脸颊,却得到了皇上的青眼,即将飞上枝头变凤凰。

就连方瑾兰都十分的意外,神情有些恍惚,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吸引到皇上的注意。还是夜GG小声提醒她,她才赶紧起身谢恩。

被宣召的太医提着药箱踩着疾步进了殿内,先向皇上及后妃们行大礼。

“先去看看她的伤势,俗礼可免。”姬康挥了挥手。

还跪在原处的夏雪忍不住抬起眼来,望向那边的方向。刚才摔倒的事件根本不是她有心为之,她也是无辜被牵连的,可方瑾兰一脸的血也是让她吓了一跳。

只是她抬头时,看见那太医,确有几分眼熟。

这太医,姓柳名亦辰,不过双十年华,是院首章太医的弟子,在医道上极有天赋,是少有的全科人才。只因为夏家跟柳家算是世交,夏雪脑海里原主的记忆忽然浮现,才对他有几分印象。

据说他生在一个医道世家,从小认字就是拿本医书,所以十三岁就入了太医院,至今仍是本朝太医院里最年轻的大夫。如今在太医院里主要负责处理一些外伤,调配各种外用药物,可见其对医理的造诣匪浅。

许是夏雪的目光太过明显,柳太医也不由得回头往这边瞟了一眼,大约是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但因职责所在,也不可能过来打招呼,便低头赶紧先去看方瑾兰的伤势。

他们目光互相往来只是短短一瞬,旁人根本没有察觉,却被姬康看在眼里。

待他将其他秀女处置完了,便利落地给夏雪一个痛快。

“此女殿前失仪,贬至浣衣局,做个最低等的洗衣婢女。”

只见姬康大手一挥,就有内侍上前把夏雪从殿内给架了出去,根本没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还坐在殿上的两位贵妃,一个露出毫不遮掩的笑容,另一个端起茶杯浅呷一口,这才没人瞧见她眼底闪过的快意。

如今这二月天,春意迟迟不来,可天气也不算太冷。夏雪的裙角被水打湿了一片,被内侍从殿内拖出去时,还在地板上蹭得有些脏。她虽然一早就知道自己会落选,但没想到是以如此草率且狼狈的姿态被人轰了出来。

多少双幸灾乐祸的眼睛望着夏雪一路被人拖了出去。

直到她进了浣衣局里,管事太监打量了她一番,将她发配到了一个院子,交给一个年长的宫女交代了两句就走了。

“行了,来了咱们这儿,就别想着以前的事情了,先把你这身累赘的裙子换了,换上干活的衣裳,麻利点!”这宫女生得矮胖黑粗,但嗓门特别大。

夏雪初来匝道,当然要低调,便老老实实进了屋子里去。

一进屋里,她才发现这是一间十几人共用的房间,除了门口有些桌椅之外,再里面就是一张通铺,只不过照着床铺的情况来看,只有最里面窗口下的一张铺位还没有人睡,而且这窗户纸都破了洞,夜里怕是会漏风。

夏雪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多想,先按照年长宫女吩咐的换了衣裳。

原来那身锦缎的裙褂换成了粗布低阶宫女制服,那裙子才脱下来,马上就有其他宫女来收了。

“如今你是戴罪之身,这么好的衣裳,你也用不着了。”

夏雪看了那宫女一眼,一双细长的眼睛,倒是很会算计。

“姐姐若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别的她不清楚,单是那衣料清洗干净,去当铺里也能卖些钱呢。如今她要做的事情,先是保命,再是报仇,身外之物自然也不在乎。

对方见她这么大方,也毫不客气,立马卷走了。

负责这院子里的年长宫女姓魏,单名一个桑字,因为资历老,年纪也比较大,脾气横。夏雪只听她说了几句话,就晓得她定是一个平日里喜欢对其他宫女们吆三喝四的。而其他人都叫她桑姑,夏雪自也跟着一同这么称呼。

其实这桑姑跟被称呼为姑姑的大宫女却不同,本身并没有什么职务的,不过是被姓刘的管事太监指名管束一些新来的宫女而已。

夏雪才被桑姑吆喝着去接手另外一个宫女的活计,开始做些洗衣的准备,从井中取水挑水。经过大半日的折腾,她逐渐感受到这浣衣局的辛劳程度,一点都不轻松。

尽管如此,她还是借着间隙,跟旁边的宫女搭话,了解一些这里的情况。

这浣衣局的管事太监叫刘骏,是个贪财又黑心的家伙,这里的人都称呼他一声刘GG,也不过是虚担一个名头而已。他的职务不过才八品,严格算起来还担不起这一声GG。整个浣衣局里的宫女分了几大院,各有各的管辖范围。有专门给妃嫔们洗衣的,还有负责贵人采女的衣物的,最末等的就是给内务府的太监们洗衣裳的。

不巧,夏雪就排在了最末等。

虽是初春的天气,但一直做着体力活,也出了一身薄汗。桑姑像是有意刁难夏雪,不仅安排了最重的活儿给她,还让其他宫女们把手里洗了一半或是压根还没洗的衣服都丢到她面前来。

“新来的,辛苦你了!”

一旁有人幸灾乐祸地嗤笑着。

才第一天就让她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若是此时屈服了,那往后她就只能接受被压榨被欺负的命了。

第10章 以退为进

见夏雪站在原地,脸色难看,桑姑咧嘴一笑,“还以为自己是储绣宫里未来的主子呢,你如今只是一个洗衣婢子!这些活儿,不干完,今天就别想吃饭!看什么看?在咱们这院子,我桑姑的话就是规矩!”

说着,桑姑用手指在夏雪的肩头戳了好几下。

这石青色的太监袍子层层叠叠堆得像小山一样,还散发着浑浊令人窒息的气味,熏得夏雪直想作呕。不管是楼千雪还是夏雪,好歹都是官家小姐出身,哪怕是楼家原来不住在京城,家境也算是殷实,她打小也是被爹娘爱护着长大的,没干过这么辛苦的活计。

单是先前取水挑水,已经让她胳膊酸疼了,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如此打压,让她怎么忍得下去。

只是眼下的局面,她不得不低头,为了长久考虑,示弱才是正途。

而且夏雪本尊这身子确实弱了一些,她坐在盆前洗了一个多时辰的衣裳,她刚想站起身来喝口水时,便觉得有些头晕眼花,脚步虚浮。

“哎,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一个怯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夏雪回头刚想解释,却又听到另外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嘁!我看她是装的,八成是想偷懒吧!”

本欲辩解,可夏雪此刻确实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看不清人影,整个身子有些沉重,失去了平衡向一侧倒去。原来以为自己会摔在院中冰凉的青石板上,结果她却倒在了一个人结实的胸口上。

隔着布料,她隐约感受到对方身体紧绷的轮廓,还有一双扶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架住。

这时,她才缓过来,抬头定睛一看,居然是他!

有点眼熟,却叫不出名字来。

“你没事了吧?”对方沉着一张脸,低头望着夏雪,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夏雪赶紧自己站稳,避过与他对视的目光,略微尴尬道,“我没事了。多谢。”

看戏的宫女们打量着对方身上袍子的衣纹,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哟!总管大人,您怎么亲临浣衣局了?底下人也不知道通报一声,小的好去迎接您的大驾。”刘骏听说了这边院子的动静,赶紧过来了。

原来这位是内务府的总管夜GG,皇上身边的人。

他的到来,让周围的宫人们差点膝盖一软。

别说是这院子里的太监宫女了,就是当朝宰相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这位夜GG是当今圣上贴身内侍,从小就伴随着姬康,跟他一同长大,可以说是御前红人,皇上最信任的人之一。

只见这宦官头子目光静静地扫了院子里的一圈,便看出名堂了。

所有的衣物都堆在了夏雪的跟前,足足放了三大盆,而其他的宫女不是拢着手晒太阳,就是坐在墙角边嗑瓜子,闲聊打发时间。

浣衣局里折腾新人的手段,也不鲜见。

只是夏雪不是一般人,皇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罚了她,却在背地面悄悄嘱咐他一定过来看一眼,确保她在浣衣局里是安全的,所以他才会出现在这里。

“刘骏,浣衣局里的规矩,咱家是记错了吗?怎么这么多衣服都让她一个人洗?你可知道她是翰林院夏大人家的千金?”夜GG转头望向刘骏。

刘骏赶紧弓起身子,卑微地回道,“都是奴才平时里太纵着这些刁奴了,才叫她们生出这等毛病来。总管大人您放心,奴才一会儿就教训教训这群不懂事的婢子们!”

夜GG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回来望着夏雪,“夏姑娘脸色不大好,需要替你传太医来瞧瞧吗?”

夏雪差点摇头,但是忽然想起之前在宝光殿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有些迟疑了。

“你跟柳太医是否是旧识?”夜GG一对眸子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

夏雪微微一怔,如实答道,“柳家跟我家是世交,我也是听父辈说起过柳太医的事情,入宫前大抵上见过几面。”

“嗯,那就让柳太医来瞧瞧吧。”说着,夜GG抬头对着刘骏说道,“你可听见了,她身子不大好,以后多多照应些。”

刘骏堆着笑,“是是!总管大人放心,小的自会安排妥当!”

在众人的瞩目中,夜GG大步流星地离去。

夏雪又在这等目光里,被刘骏亲自送回了屋里,“既然是总管大人亲自来交代过,夏姑娘就不比跟咱家客气了,以后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你身子不好,那自是要好好休息的。”

夏雪向他道了谢,才见他出去又在院子里把等着看热闹的其他宫女都训了一顿,这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不一会儿,柳亦辰提着药箱赶了过来,穿过外面小院子,进到这宫女的屋里,表情略为复杂。

“真的是你!小雪妹妹!原先在宝光殿里,我就瞧着……没想到你居然被贬到了浣衣局,你身子一向不好,如何受得住……”对方脸上表情着实是为自己担忧。

夏雪微微眯起眼,脑海里浮现出一些宫外的片段,那还是本尊在自己家中时的记忆。柳家跟夏家一直亲近,他们俩年纪相差并不远,也算是青梅竹马的交情。柳亦辰早慧,比一般的少年要懂事很多,对这个身子孱弱的妹妹倒一直很是关照,只是后来跟随师父入了太医院才拜访得少了。

“柳哥哥,我没事。”夏雪复展笑颜。

柳亦辰听到她称呼自己还是儿时旧称,才稍微缓和了表情,放下药箱开始替她诊脉。

“其实这事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你要知道,在这宫中,一般宫女有个什么头疼脑热,是没有资格去请太医的。而方才夜总管亲自过来,传的是陛下的口谕,着我过来替你瞧瞧。起先我还疑惑,到底是哪个宫女能让皇上如此高看,见到你,才明白了。”

夏雪苦笑了一下,“我不过是在宫外的时候就跟皇上阴差阳错地认识了,可我是一点都不想入宫的。”

柳亦辰轻叹了口气,“你这身子虽说比以前康健不少,但气血还是有些虚了,我还是先开了方子,慢慢给你调理着。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想必我被贬至浣衣局的事,我家里很快也会知道,麻烦柳哥哥出宫时帮忙代个消息,就说我一切都好,让父母不必担心。”夏雪低头说道,“开药方的事,不知道可不可以再麻烦柳哥哥……”

第11章 适者生存

一听到夏雪开口,柳亦辰连忙起身,“你我之间不必说什么麻烦,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就是!”

深怕夏雪情绪低落,他几乎忍不住想伸手扶一扶她,但又有所顾忌,手到半空赶紧又抽了回来。

夏雪继续说道,“如今我在浣衣局,若是还要喝汤药,日日煎熬,也是麻烦,不知能否给我开一些健体养身的药丸。我记得柳哥哥你以前就喜欢研究这些。”

“好!倒是我考虑不周,你且稍等,我回去之后调配好了便给你再送来。这几日你且先好好歇着,我会跟管事那边交代一声,让他不要再给你安排活计了。”

夏雪摇了摇头,“不必了,方才那管事GG已经过来说过了,我可以歇上几日的。”

话虽是这么说,但夏雪知道,自己若是什么都不做,恐怕要引起其他宫女的不满。

没过多久便已入夜,到了晚饭时间。宫人们的膳食,每日只有两顿,这个时辰夏雪本来还在歇着,闻到外面饭食飘香的味道才出来。

院子里这些宫女早就把饭食吃了个干净,没打算给她留的意思。

眼看着她过来,桑姑把剩下两盘菜倒进一个吃得慢的碗中,“快些吃完,快些收拾。”

“桑姑,我吃饱了。”那宫女小声嘀咕着,桑姑当即横了她一眼,“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

那宫女侧头小心地看了一眼夏雪,蠕蠕嘴唇,大约是很想问一句夏雪要不要一起过来吃点,但是畏于桑姑的威势,实在不敢开口。

“你们这些个懒骨头,吃完了就赶紧收拾起来,以为自己是有靠山,还是家世显赫呀?这入了浣衣局,还想着当主子,让人伺候呢!”桑姑转头又教训那边几个已吃饱了的宫女,却故意用能够让夏雪听见的音量。

这般的指桑骂槐,夏雪也只是冷冷一笑。

“新来的,你这会儿要是肚子饿了的话,真不巧,我们这边已经没吃的,不如你去刘GG那边院子看看他那儿有没有什么吃的。”那个高颧骨细眼睛的宫女阴阳怪气地说道。

夏雪记得她,先前收自己那身好看衣裙时倒是动作挺利索的。

“邓姐姐,少说两句吧。”有人拉了拉那宫女的袖子,想要息事宁人,“万一她真去刘GG那边告状呢?”

“怕什么!是她自己不早些来的,怪得了谁!”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桑姑怕是想起来之前管事太监的训斥,转了转眼珠,“我看这样吧,取个折中的法子,你去把今日已经整理好的干净衣裳给送回去,兴许还能有些冷饭。”

残羹冷饭,真当自己是什么野猫野狗吗?夏雪忍不住攒紧了拳头。

这时一个高个儿的宫女,沉着脸走过来对夏雪开口道,“这个时辰这么晚了,让人饿着肚子也不是办法,我这里还有个馒头,你先凑合对付一下。”说着,就将盛着馒头的瓷碗递了过来。

“木菱,有你什么事?”之前那个细眼睛的宫女见有人帮着夏雪说话,有些不乐意了。

“她今儿身子不适,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看到了,谁还没个三灾八难的!”木菱转身对那边那群宫女高声道。

有人当和事佬小声劝说道,“一人都少说一句,大家都不容易。”

“是啊,少说一句吧。”

夏雪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里有些人嫉妒自己一来便有人护着,活儿没做够就能歇着。如今自己眼下最重要的事不是在这浣衣局里,也不必拘泥于一时口舌之争,不过是一趟跑腿的活儿,若是不接受这里的规矩,恐怕以后也不能安生。

“好,我去。”夏雪对着桑姑说道。

入夜之后的宫城,与白日里完全是两个样子,加之她不熟悉路线,颇费了一番功夫。等她送完所有衣物回来时,浣衣局的院子里都已经熄灯了。

夏雪也没想到自己来浣衣局的第一天是这么度过的,躺在硬得有些硌骨头的床板上,怎么都睡不着。

今天早上她人还在储绣宫里,夜里已经是浣衣局的洗衣婢子。

回想起在宝光殿内的一幕,她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原以为自己不去争那入后宫的机会,避开锋芒即可,没想到还是惹出些风波来,也不知道方瑾兰的脸伤好些了没有。

若说这场意外无人策划全是无心,她可不信。

只不过背后之人定不想让自己被皇上选中,这也算是一种成全。

不去想这些让人心烦的事情,只要远离了皇上的身边,她就有大把的时间来思考一下如何报仇,说不定还有机会出宫。在越来越远的思绪里,虽然还是有些饿,但困乏上头,夏雪渐渐睡着了。

夜已深沉,在宫城一隅的浣衣局已经陷入了沉寂的梦乡,不见半点灯火,而在宫城的中心,乾元殿的御书房里,姬康正听着小夜子汇报着白日里调查的情况,还有在宝光殿里捡到的两粒珍珠。

“看来,她们已经盯上她了。打发她去浣衣局,也是不得已之举。”姬康的神情有些无奈。

“奴才去看过了,请陛下放心,浣衣局的管事如今已晓得,日后自是会好好关照夏姑娘的。”夜GG甚少看到主子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有空了多去看看,朕是担心她会不惯那地方。”姬康说完,想了一想,又改口,“不行,堂堂大总管若总出入浣衣局,也太招人耳目,你派个人去多敲打。”

“是!”夜GG应承道,心里暗自好笑,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小心谨慎。

天还没亮,夏雪就从一个掉进冰窟的噩梦里醒来了。她睁开眼时,梦境里呼啸的狂风似乎还在喧嚣着。原来是床铺边上的窗户纸破了,窗外的冷风正呼呼吹着,而她这个位置正对着风口。

昏暗之中,旁边铺位的人似乎也能感受到这种寒意,但人家只是卷了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了些,就继续睡着。而夏雪这床上,除了盖身上的一层薄被,也没多的取暖之物,根本不足以抵御这种寒冷。

眼看着天边泛起青白色,反正也要天亮了,干脆不睡了。

她拿起自己的被褥,随便叠好先堆放到窗户边把漏风的破洞堵上,然后想办法找东西来补上这窗户纸。

要是有点浆糊,再找些纸就能糊上了,这些简单的事情她还是会的。

用冰冷的井水简单梳洗了一下,夏雪就打算去找材料。

这个时辰虽然早了些,但浣衣局里已经有人早起开始忙碌起来了。

见她在储物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一个小宫女从她身后细声问道,“你找什么呢?”

“浆糊。我那窗户纸破了个洞。”夏雪老实回答着。

“那这儿没有,你稍等一会儿。”那个小宫女立马转身,朝相反方向去了。